“我本来还想今天和长姐一起睡一起说悄悄话的嘛,还有小八,我想问问他的书读得怎么样了,我怎么就又跑回来了,我是有病么?不过节就不过节嘛,有什么大不了的,又不是我不让他过的!”
她突然哭出声,委屈得瘪起了嘴,问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
明明之前天天想着回家看长姐和小八的,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可以陪他们,自己在干嘛呀!
一边哭她一边抽抽答答地说:“我还想明天早上给长姐做玫瑰奶茶呢,我试了好久才试对的味道,我想第一个给她尝的,现在我又出不去了,我干嘛要跑回来啊!”
“我长姐好讨厌姓阉的,她要是知道我中秋节大半夜的跑回来,还不回去了,她肯定特别生气,我在干什么呀!”
“姓阉的不是天下无敌,日天日地吗?怎么就受伤了?谁能伤着他啊?这个人出来我们拜把子好不好?拜托他要么就把姓阉的一下子打死,要么就不要搞事啊,烦死了!”
身后突然传来低低的笑声:“你就这么想我死?”
池南音猛地从胳膊里抬起头,看向身后,晏沉渊他屁事没有地坐在轮椅里!
刚才自己说了啥?
卧槽,是不是死定了?
卧槽,我怎么把内心os说出来了!
卧槽,不要啊!
“我没有!”她果断否认,“你听错了!”
晏沉渊自己推着轮椅近到她跟前,弯着身子看着坐在小矮凳上的她,她哭得一抽一抽地,眼睛红得像兔子,噙着眼泪水涟涟的,眼睫都湿嗒嗒地结在了一起。
看上去,真好欺负啊。
他轻声唤道:“池南音。”
池南音懵了,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,怎么有种妈妈叫我全名的惊悚感!
晏沉渊大手托起池南音的脸在掌心里,冰凉的手指抚掉她面颊上的泪痕,深深地看进她的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