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着,这一次,是你自己来我这儿的。”
啥意思啊?
池南音正准备好好开动脑子,想想他这玄乎得不行的话是什么意思,然后就——
“啊嚏!”
响响亮亮一个喷嚏。
喷嚏沫子全喷在了晏沉渊手心里。
她开始瑟瑟发抖,抖个不停:“对对对不起……我,对……不起……”
晏沉渊轻叹声气,又笑开来,看了一眼瓦罐,他问:“你在炖什么?”
“鸡汤。”池南音:我想铁锅炖自己!
“闻着挺香的。”
“还行。”池南音:那么多补药不香就有鬼了吧!
晏沉渊靠在轮椅里,眼睛望着炉中的火苗,手掌却搭上了池南音的头发,她一头长发还湿漉漉的,不打喷嚏才怪。
池南音有点怕,下意识地想躲开,这个人的手真的好凉的,凉得跟死人一样。
“别动。”
晏沉渊手指拂过她的青丝如瀑,薄薄白色雾气腾起,不过眨眼的功夫,她的长发就恢复了清爽柔顺,不再带有水气,身体里也有一股很温暖却不燥热的暖流走过,特别舒服!
池南音又在瞎想,看来姓阉的还可以开发一个副职业,洗剪吹托尼老师。
两人一高一矮地坐着好久,都不说话,只有池南音偶尔捡几根柴木扔进灶里添火。
但这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,明明两个大活人在这儿,但感觉自己只有是活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