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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她们会跟姓阉的告状吗?

池南音下意识地摸摸的自己脖子,咽咽口水。

“阿雾,你有见谁进来过吗?”池南音胆战心惊地问。

“没有啊,蠢猫过来,这儿有好吃的!”阿雾最近都不怎么跟池南音玩了,他觉得那只猫更有意思,天天玩在一块儿。

池南音拖着有点软的腿,慢腾腾地挪到门边,果然看到今天的晏国师也旷工了,没有去早朝,而是坐在自己院子里喝茶。

“既然起来了,就先去跑步。”晏沉渊与寻常无异的声音传来。

池南音缩在门后稳了稳跳得有点快的心跳,他好像没生气?所以,他应该还不知道吧?

“还不去?”晏沉渊望了门边一眼。

画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怕?这会儿倒是懂得怕了?

池南音今天多跑了几圈,磨蹭了好久才回到雁芦阁,又特别磨蹭地用完早点,再特别磨蹭地走到晏沉渊跟前,忐忑不安地看着他。

“帮我捏腿。”晏沉渊一边看书,一边波澜不惊地说。

池南音不知道他在搞什么,也不敢问,走过去蹲下,帮晏沉渊轻轻地捏着小腿,还小心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展危,展危脸上也没什么异样。

“你虽是女子,但识字断句总是要会的,不然总讲些漏洞百出的故事来糊弄我,所以今日起,你就在房中抄书吧。”晏沉渊看了她一眼,“用毛笔。”

池南音好烦,我认字的,我只是不会用毛笔而已嘛!

干嘛把我搞得跟小学鸡似的押在屋子里刷题?我上辈子已经刷够了好不好。

她想着反正晏沉渊的腿没知觉的嘛,就稍稍用力地往他腿上一掐,让你欺负人!

晏沉渊以书遮面掩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