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再给你请个琴师过来,教你抚琴。”
她又掐了晏沉渊一把!
晏沉渊笑意更浓。
“或者,你喜欢下棋吗?”
“不喜欢!”要命啊,那东西是自己能学得会的吗?
“那就学吧。”
“国师!”池南音“腾”地站起来,气恼地盯着他:“你,你是不是在报复我?”
“我报复你什么?”
“我,我昨天的画,画,去哪儿了……”她声音小下来,心虚得不行。
“什么画?”
啊,他不知道吗?那他在干嘛?
晏沉渊放下书,双手合拢瞧着她:“不想学也行,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每日帮我捏腿。”
池南音纠结,这不是展危的活儿吗?自己这算不算第三者?不是,她怎么就跟第三者这身份过不去了呢?
“不愿意就算了。”晏沉渊又拿起书。
“愿意!我愿意!”池南音想着,捏腿而已嘛,好过学那些东西的。
但池南音感觉自己好像被套路了?
所以她特别疑惑地看着晏沉渊,老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