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她想明白,晏沉渊又瞟了她一眼,她赶紧蹲下,捏腿!
旁边的展危看着这一幕,一脸姨母笑,好呀,这可真是太好了。
但是为什么今天大人对自己格外冷淡,甚至还有点嫌弃,嫌弃里挟着两分杀意?难道他又做错了什么事?没有啊!
自此,池南音的每日三件事,吃饭,跑步,等晏沉渊被天降正义的一道雷劈死之后,又多了一样,给晏沉渊捏腿。
他跟大爷似地坐在轮椅上,自己跟个小婢女似地蹲在地下,实在让人恼火得很。
但晏沉渊的心情就很好,她捏来捏去的其实捏不出什么花样来,只是在自己逗得她生气的时候,就会使坏地掐自己一把。
其实也不疼,她心思太软了,对谁都不舍得下重手,对自己这种明明是把她囚起来的恶人,也下不去重手。
假使日子一直这么过下去也不错,她逗逗猫和鼠,自己逗逗她,捱过这漫长又密布荆棘的一生,何尝不是一件乐事?
但不知为何,晏沉渊起了贪心。
每回池南音一脸憋屈气乎乎地给自己捏腿时,晏沉渊看着她,都会想将她一生拘在自己身侧。
但是……
但是明宣帝他问:“那日你去见过池南音,对吧?”
顾凌羽低头答话:“是,父皇。”
“你觉得,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?”
“通透,善良。”
明宣帝看了顾凌羽一眼,笑道:“你知道孤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顾凌羽当然知道,他父皇想知道的是,池南音有无成为晏沉渊发妻的可能。
但他不会给明宣帝想要的答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