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渊自矜又清冷的声音传来,“再睡可就到晚上了,还是说你晚上不想睡,想来陪我?”
“……”
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用一副性冷淡的语调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的啊!
池南音暗自腹诽一声,转过身子走到外间,问好:“国师好。”
“洗漱了用膳。”
“哦。”
用膳的时候,池南音一改往日吃得又香又甜的作风,变得格外淑女。
小口小口地细嚼慢咽,饭量也骤减,连平日里的一半都不到了,手脚都变得不知如何安放。
那姿态,要多扭捏有多扭捏。
阿雾坐在煤球身上捂脸没眼看,嫌弃之情溢于言表,就知道你不会谈恋爱,你矫情个屁啊!
晏沉渊好笑地看着她,问:“不合味口?”
“没有呀。”声线也捏起,做作得不行,甜得腻人。
“那怎么不吃了?”
“人家本来就吃得不多呀。”
阿雾:“小音音你再这么婊声婊气说话我特么杀了你啊!”
池南音置若罔闻:老娘现在可是淑女,淑女是不会爆粗骂架的!
晏沉渊忍着笑意,问,“你是在害羞吗?”
……
姓阉的你不带这么打直球的!
你这让我咋接!
池南音双手交拢放在膝上,足足的大家闺秀风范,低着头,别过脸,轻轻地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多几次你就习惯了。”晏沉渊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