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”池南音尴了个尬,“白,白日宣那个啥,不,不好吧?”
没等池南音反应过来,她的屁屁就离开了椅子,然后和晏沉渊的腿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唇也和他的唇来了个更亲密的接触。
就是那种,那种近乎负距离的那种接触。
如果说昨天晚上她的脑海中是手拖菜刀砍电线火花一片,成了一团浆糊,什么也不记得了,那现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晏沉渊唇齿的温度。
甚至连他的鼻息都能感受到。
还有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冷的,带着禁欲感的冷冽气味,也能闻得见。
她的手臂环住了晏沉渊的脖子,面红耳赤。
许久之后,晏沉渊松开她,很近地看着她水汪汪的眸子,柔声问:“喜欢吗?”
池南音点头点头:“喜欢!”
晏沉渊啄了一下她鼻尖:“喜欢就好。”
总的来说,池南音的淑女之路和她的习武之路一样,从入门到放弃,也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。
她托着腮坐在梅园小亭里,看着旁边神色恢复如初,好像根本没有受过伤一样的晏沉渊,小小地道了个歉。
“抱歉啊国师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以前生气的时候,诅咒过你被一道天降正义的雷劈死。”
“嗯。”晏沉渊轻笑,他知道。
“我还想过,你这么变……不是,这么厉害,难道不用渡雷劫吗?”
“嗯。”这个他倒是不知道。
“然后那天,你就真的被雷劈了。”池南音怎么也不敢忘当日的可怖情景,万千道天雷,齐齐地劈进了晏沉渊后背。
她当时真的以为,晏沉渊活不了了。
那时她后悔得不得了,嘴不该那么欠,不该说那些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