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呈安这混球。”探望了云谨之,在床头坐下准备敷药,穆奚手腕和膝盖在逃命中都擦破了皮。
尤其是膝盖,实打实地双膝落地,全身的重量砸在地上,精神高度紧张下也不甚敏感,倒现在才觉出钻心的疼。
沈屹进来前向大夫要了些药粉,穆奚就坐在床沿清洗伤口,她疼得是牙咧嘴,出了一身冷汗,好歹将药粉胡乱洒满了伤处,期间由于要撩起衣裙,沈屹都是背对着她,意外地遵循非礼勿视的规矩。
只在穆奚倒药粉时,听得身后“嘶——”一声,唤了一声:“阿奚?”
“还成还成!”好在都是些皮外伤,上了药挨过阵痛后痛感确实有了减轻,穆奚寻思着着药还怪好用的,以后在家储备着以防不时之需。
“你方才身体沉重,不似平常,是怎么回事?”
难不成是穿书的后遗症?
那股力量巨大且震慑力十足,穆奚领略过一次就不想再体验一回,并非无法忍受,只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感觉实在不好,拖累自己不说还拖累旁人,穆奚一时想不通,只得说:“不清楚,中邪了一样,以前没出现过这情况。”
沈屹也并未读过或耳闻过穆奚这种症状的先例,在心中默默记下,只待把眼前事解决后立即着手去打听,尽早找出原因对症下药。
眼前的事并不是说解决就能解决。
可以确定的是赵呈安假借找人为由,实则是报复,他报仇的手段极端,穆奚甚至怀疑他根本就是想能杀一个是一个,并不指定对象。
而不知什么原因,天华台最后没有被炸开花,但损失的也确实都是覃门的人。
赵呈安这一手同时将沈家逼入绝境。
如果覃门人知晓他们是因为沈翮失踪而特意举办这场婚礼,在没有任何确保安全的措施下,邀请他们来观礼,导致了后续死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