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她还老实巴交跟着男主跑,哪里会有现下的日子,虽不是真太平,至少还算安稳。
相比较之下,沈翮那边就格外惊心动魄。
他当初追着云谨之而去,云家父子奈何不过他这少爷公子,只当他是一时心中消不了愧,便由着他住下,寻思说不定沈翮腻了就会自行离开。
沈大公子将云谨之的态度蜻蜓点水般带过,穆奚却已经脑补出倒追大戏。
凭阿云那心肠,他铁定敌不过沈翮的软磨硬泡,应当是谈了几次后,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放任于他。
按理说只要时间久,沈翮这细水长流的策略还没准有好结果。
可毕竟头顶大男主光环,他不出事谁出事。
于是就在不久前,云谨之的亲戚刚给他们找了宅子,才搬进去半天,东西还没收拾完,当天晚上就糟了劫。
若是普通打家劫舍的歹人,沈翮那两下子还能应付,但对方甚至连是不是人都说不准。
“那些人来去无声,在抢人时没有半句言语漏出,只是除去刀兵,使用的招数里,有一招与灵巫的镇术相似。”
如果对方有灵巫辅助,毫无防备情况下平常人就必然落于下风。
“灵巫?这年头灵巫也活不下去,要靠打劫维持生计?”
穆奚大呼不信,沈翮撑着头叹气。
大半夜踹门的一群蒙面人不图钱,只图人,男的女的都要,捏晕一个算一个。
而之所以沈翮幸免于难,那因为最后时刻云谨之将他藏在后院的水缸中,才没叫那些人抓住。
来无影去无踪的黑衣人也不是善茬,回手就是一把火,将屋子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这还有没有王法,好歹是在魏的地界,就没有人管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