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同出一源,也是柳村这地方出产。

柳碧还在絮絮叨叨,不过在冷听荷的数次打断下,总算是切入要点。

祝沾衣在发觉柳村对灵巫的压制作用后,当即决定在此处落脚,柳碧不解其意,却又无可奈何。

两人和和美美了一段时间,家中忽而多出一人。

那就是周雪昭。

祝沾衣向柳碧解释,周雪昭是他当年听从父母之命迎娶的妻子,两人并未有情,祝沾衣年少气盛,向往江湖,便留下和离的文书,独自离开,却未想到周雪昭一直在等他。

不光等,还等出了一身的病痛,他不在的日子里有灵巫妄图对雪昭不轨,将她中伤,自那后周雪昭就痴疯频发。

“然而,都是框人谎话。”

柳碧自嘲似的一笑,“我痛惜雪昭与我母亲一般的经历,却不成想那不过是祝沾衣的圈套。”

周雪昭根本是祝沾衣从刿密强掳了来。

柳碧说因母亲的关系,她自小就对私底下隐瞒的事格外敏锐,与祝沾衣相处久了,自然能发觉他的异样。

在无意间,她听闻丈夫与一群灵巫的密谈,得知了真相。

而后她又在周雪昭少有的清醒时问过她,雪昭向她哭诉过往种种,求柳碧要么了结了她,要么救她一命。

“然而我试过,被祝沾衣察觉,他说假若我再心生妄念,便让人也将子蛊种在我体内,再杀了血媒介,叫我尝尝日日提心吊胆,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
昔日爱慕皆成仇,柳碧苦笑道:“唯有那次他恶语相向,若我能顺从于他,他便待我极好,初时我既怕,可到后来却又想着,不如这般过下去,他仍爱我一人,我不忤逆他,揭穿他,就当一切都未曾有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