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听荷听罢不经也有几分慨叹,只是仍不忘正事,她问:“你可知与祝沾衣密谈的灵巫的来历?”

“不知,只是曾见过他们书信的落款,乃是这般图案——”

柳碧凭空斜画一横。

“要说的都已讲明,我想回屋。”

“行,你去吧。”冷听荷点头,却在柳碧回身的刹那,高声喊出她的名字。

“柳碧!”

话音未落,冷听荷双目一睁,对柳碧施以镇术!

柳碧倒退三步,却唯有丝毫虚弱晕眩的意思。

“你果真不受镇术影响。”冷听荷冷声。

穆奚上前一步,深吸口气:“柳碧,你何苦编造这些谎话!”

她的故事确实曲折。

然而曲折的,也仅是故事而已。

柳碧的外表看着年岁不大,就算往老来算,她也不过二十来岁。

殷青记得柳探花案发是在二十五年前,柳村改名则是三十年前的事情,在记载“花夫人”的话本里,则多次提及,三十年前,出一烈女子。

而在柳碧与母亲在柳村生活时就已五岁,那缺掉的几年如何解释。

“你与祝沾衣相逢在落叶的秋季,可为何有人与我们说,你的父亲是在冬季流放,也便说走过了九个多月,他一路向西北而去,抵达之处,哪里有那样多的落叶,那样湍急的河流?”

冷听荷抽出腰间的软剑,灵巫将正厅团团围住。

穆奚接着道:“祝沾衣不是灵巫,他如何能感应出山石的异样,假若他身边有人,你为何说他独自一人出行?”

柳碧垂下眼,道:“人是后来来的,叶子是北地的一处奇观,年纪我没有记错。阿奚,你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