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疑你。”穆奚皱紧眉,“而是方才我都是瞎猜,这才让冷师父试一试你,现在你不受镇术影响,又该怎么解释?”
“你放火烧死周雪昭,难道不是个幌子?口口声声说是想帮周雪昭解脱,但你又是怎么知晓火烧才能灭绝祖蛊。”
“那是雪昭告知——”
“她是怎么知道破解方法的,难不成是祝沾衣告诉他的么?祝沾衣怎可能蠢到这个地步,可假使她早就知晓祖蛊的存在,她在去往刿密前为什么天南海北的跑,那不是徒然给自己带来麻烦?”
“我不晓得她去过什么地方,至于镇术,我不受影响,许是在兔缘村待久缘故,你们若是不信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冷听荷喝道:“拿下她!”
柳碧满不在乎,任他们擒住。
穆奚见她如此淡然,心中打鼓。
先前那番话不过是带有撞运气的成分,她希望柳碧像当初的渺渺那样,慌张而露出更多的破绽。
她希望柳碧和她们谈条件,这样就意味着她了解筹码的价值,两方有一搏之力。
如今柳碧却咬死不认,她放火烧死周雪昭乃是为了给自己作掩护要是没有先前的调查,或是对她心有恻隐,极可能就会被忽悠过去。
“冷大人,殷先生传话。”
忽有一侍卫进来,在冷听荷耳边低于,冷听荷听罢面露惊诧。
穆奚一问才知,祝沾衣竟是招了。
母蛊的下落被问出来。
整个兔缘村,所有与祝家有做过生意的人,几乎都是母蛊。
“我的个娘啊……”穆奚发愣。
“大人!”
门外忽冲来一名护卫,那是殷青的人,他半边身子都是血,吊着一口气摔倒在冷听荷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