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清冷冷打断穆奚近乎崩溃的哭喊,在被蒙住眼睛的刹那,颇为嘲讽地笑了一声。
这也就导致就算是穆奚曾经痴迷的王爷配对臣子的先婚后爱系列,她都不能对晏鸣提起一丁点的好感。
对方是真的差点害死了沈屹。
如果不是蛊虫的媒介还尚且存活,沈屹就不能安然无恙站在她面前,恐怕在她昏迷期间,就已经被人横着打包回了大魏沈家。
同样受毒素影响的还有覃山柏,他在吩咐完后续调查后就一病不起。
忠王府为他寻来了不少珍奇的药材,从前覃山柏的病在冬日就会严重些,这次雪上加霜,更添病症。
四个人里原先有三个病患,后来沈屹暂时没有什么状况,穆奚也能四处走走,覃灵巫的病情时好时坏,不过好歹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。
于是冷听荷提出搬出去住,不再打扰晏鸣和王爷萧允。
偏偏这一住还不许走了,软磨硬泡要拖到年后。
“先礼”用完,怕不是要“后兵”。
“你说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们是魏国的细作?”
穆奚在暖融融的屋子里嗑瓜子,沈屹坐在一旁翻着书,遇着好玩的段子还给她读上两句,听罢穆奚的疑问,沈屹摇头道:“不会。”
“是啊,带着两个大佬灵巫来当细作,不是蠢就是嫌命长。”穆奚伸手撩了撩沈屹额边的碎发,“挡眼睛不,要剪了吗?”
沈屹抬头看着穆奚自己手动收拾的刘海,眨眨眼,姿态十分之乖,说出的话又万分欠揍:“让我再秃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