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瑟笑着看了她一眼,道:“这些事哪里急得来。”
叶氏几乎要顿足,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您若是信得过妾,只管交代给妾,妾为您搜罗些秘方、秘药……当年妾出嫁的时候,也是吃了药才生下海哥儿,为此吃了数不清的苦,总能教您少走我那些弯路……”
神态十分的诚挚。
顾瑟含笑看了她一眼,却摇了摇头,道:“有劳夫人牵挂于我。”
一句话也没有多说。
叶氏看了看她的神色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秦溪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,对着顾瑟和叶氏行了个礼:“太子妃娘娘,娘亲。”
她肌肤白润,眉眼艳丽,身量微丰,穿着富丽的宝蓝色团花褙子,比许多贵妇人还要仪态万方。
顾瑟打量了她一眼,笑着点了点头,侍候在一旁的岁已就端了生辰贺礼的盒子上前来。
秦溪含笑又叩首谢了恩,姿态大大方方的,没有一点扭捏。
等到散了宴席,顾瑟回宫去同白太后说话的时候,不免提起这一段故事。
白太后“哦”了一声,笑着问道:“我说怎么看你不大高兴的样子。”她拍了拍顾瑟的手,温声道:“你放心,哀家和川哥儿都不是糊涂人,你年纪还小呢,不急着生儿育女。”
她少有地肃了面色,慎重地告诫道:“我知道民间常有所谓偏方秘法流传,你万万不可轻信,这类偏方历来既无实效,又最伤女子元气。世间若有果能生子的秘方,早就传进了太医院里世代承袭。”
顾瑟挽了她的手臂,笑盈盈地道:“我知道您的心,定然不会做出傻事来的。”
*调寄《西江月》
第8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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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太后盯着顾瑟看了一回, 见她果然知道其中的轻重, 才松了口气。
她面上微微有些感慨, 道:“从前看溪姐儿也是个稳重大方的女孩儿,不拘到谁家去,都能有个好前程,如今看来到底是被荥阳耽误了。”
白太后说着话, 就忍不住停下来咳了两声。
秋日气燥,她身上有了春秋,入了秋就绵绵地咳着,太医院每日里都进来诊脉调方子,也只是教她静静地养着。
顾瑟耐心地替她剥着枇杷,切成小块盛在小银碟子里,插了签子递给她, 一面柔声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您先养好了身子, 就是往后我们受了谁的欺负,也有您在后头撑着腰。”
“小时候看着乖乖的, 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主意。”白太后笑吟吟地道:“我又不是那济世救苦的菩萨!各人爷娘祖宗自己做的主,与我有什么相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