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脾气都倔,苟君侯是高傲,谭啸枫是死倔,这样不声不响的一起躺了小半个时辰后,最终还是苟君侯先开口了。
“你下去吧……”
谭啸枫一骨碌爬起来,撑着上半身俯视苟君侯,说:“你让我上来就上来,让我下去就下去啊,我偏不!”
说完,谭啸枫又‘咚’的一声躺了回去。
“臭丫头,你不是吧?”
谭啸枫双眼一瞪,“苟公子不是要我陪睡陪聊吗,如你所愿,聊什么,你说话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苟君侯无言以对。
两人再度陷入沉默。
“哎哟……”苟君侯突然痛苦的呻_吟起来。
谭啸枫冷哼一声:“别装。”
“真的疼……”
谭啸枫还是忍不住回头了,她一转头却正好撞进苟君侯的目光里。
一张床就这么大,容下两个人虽然绰绰有余,可是留下的空间也不多了。苟君侯不知什么时候侧过的身,谭啸枫这一回头两人就正好面对面。
现在看来,苟君侯说伤口疼果然是胡说八道。
“臭丫头,”苟君侯开口了,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谭啸枫,竟然是难得的正经,“恭喜你啊,你出师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啊?”
“你能伤我就算出师,以后你不用害怕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