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你,”谭啸枫皱起眉头,“我什么时候害怕……”
话没说完,因为谭啸枫想起来她以前的确很忌惮苟君侯。虽然大家相依为命,可是苟君侯阴晴不定性格古怪,人品也实在有待商讨。说句不好听的话,在谭啸枫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,她的确有点怕苟君侯。虽然这种害怕隐藏得很好,可能连她自己也没有完全发觉。
谭啸枫突然知道了一件事情的答案,苟君侯为什么突然要教她练武?
因为他终于也发现了……原来谭啸枫一直怕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虽然是因为运气太好。”
苟君侯扬起一个笑容,明明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,可是谭啸枫却突然觉得鼻子一酸,她把身子转回去,呆呆的看着房顶,没有说话。
“喂,臭丫头……”苟君侯伸出手推推她,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谭啸枫一骨碌翻起来跳下床,说:“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“诶,诶……”
不管苟君侯怎么喊,谭啸枫也没有回头。
灶屋,谭啸枫出神的给灶里添着柴火,她思绪纷乱,一时觉得想哭,一时又想自我唾弃。
苟君侯这个家伙……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呢?
他不能一直像以前那么坏吗?不能一直那么讨厌吗?不能一直……不喜欢她吗?
柴添得急,等谭啸枫回过神火已经快被压熄了,她捡了根柴火棍伸手去通火,谁知一个没注意把手给烫了一下。
谭啸枫生了很大的气,她把柴火棍往地上一扔,恨不得大叫一阵,把房里锅碗瓢盆看得见的东西都摔了,可是沉默了一会,只是自己抱着膝盖流了两滴不值钱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