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……
迎面一个耳光把苟君侯打得转了几转,他一屁股跌倒在地上,什么英俊潇洒低调内涵全都没有了,只剩下一脸的委屈。
谭啸枫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说出了他们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:“好了,我终于舒服了,你走吧。”
“走,”苟君侯愣住了,“我可是好不容易爬进来的。”
“不滚我就喊了,看你有没有脸当这个采花贼!”
“有脸,”苟君侯厚着脸皮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欢天喜地的坐到了谭啸枫身边,“你叫吧,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。”
谭啸枫朝床里面一滚,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。
“枫丫头……”苟君侯戳了戳裹成一条蚕的谭啸枫,“你别生气了,别不和我说话好不好。我知道我娘很过分,我已经教训她了。”
谭啸枫的哭音从被子里憋着飘出来:“谁说我是因为你娘生气?”
“我娘打你你还不气,不气你干嘛打我?”
“怎么不气,”谭啸枫猛的从床上坐起来,“当着那么多人给我好大一个耳光,我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,祖母还被气病了,你说我该不该生气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