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写画画!”

沈文突然想起自己为何觉得这枚私章熟悉……

他没有见过这私章,而是在瑞亲王世子沈衍书房里的几张陈年画作上,见过被这枚私章印过的痕迹。

庭渊居士……

那年,他不过六岁,与沈衍的两个儿子还没有后来的那些芥蒂。他们总是聚在一处玩耍。结果有一日,他们用弹弓打下来的麻雀拼尽全力从窗子撞进了沈衍的书房内。

若是麻雀被沈衍发现必定会惹得他不快。

可沈衍向来不喜他们几个小孩擅自闯进他的书房。

最终,在他们三人商议未决之下,沈文被推了出去。他们兄弟二人决定由沈文去把麻雀拿出来,理由是他有祖父保着,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挨打。

而沈文在将麻雀从书画缸内拿出来时,看到了底部未装裱的书画上被沾染上了血迹。他担心惹怒沈衍,慌忙取出字画,用衣摆擦拭,那张字画上印着的便是“庭渊居士”的字样。

后来,沈文还是被发现了,并被绑在长凳上挨了好一顿打,多亏瑞亲王在外面得到消息匆忙赶回府才救下了他。

因着那是沈文第一次挨打,又让他躺了一个多月才起身,于是他至今记忆深刻。

想来,他后来为五皇子做事也曾时常出入沈衍的书房,却再也没有见过那些字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