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温博冲上前去,一把抓住了贺明熠的衣领,神态疯癫,“你早就知道!你也背叛我!你莫不是以为抱住了英亲王世子的大腿,就能真的做贺家之主?做梦!”
贺明熠由他抓着,也不挣扎,抬起头怜悯地望着贺温博,“父亲是不是以为自己正值壮年,还能再培养几个继承人,好顶替了我之后,把我像大姐那般除掉?”
贺温博脸色一变,“你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父亲不是停了许久避子汤了吗?这段时间也迎了不少新人入府。可惜啊,父亲老了,到现在也没有好消息传出来。父亲……还不明白?”
贺明熠大笑出声,那笑容还一如年幼时那般爽朗。
可这笑容看在贺温博眼里,却如催命符咒一般,一道道打在他的死穴上。
他颓然地松开手滑坐在地上,口中依旧喃喃着,“你竟敢,竟敢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
贺温博终于按捺不住,气血上涌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贺明熠冷漠地望着他,对着外间扬声吩咐道:“刘伯,老爷得了急病,快扶他回去好生休养!”
他倾身向前,俯视着贺温博,“这贺家,日后还是交给儿子来操心吧。”
末了,贺明熠站起身来,自言自语道:“原来,在这间书房内逼迫至亲,是这样的感觉……”
孔英荻背着箭筒手持□□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一堆人坐在地上帮助张嬷嬷拆装炮仗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