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再叫我进去的时候,已经换好衣服缩在被子里了。
“那女人是谁呀?”我站在床边,义正词严的问。
“秘书……”他说了两个字,就开始打岔:“让我抱抱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我一边说,一边坐下抱住他。
“没什么,想抱你啊。”
“海潮。”我忽然想起来什么,问他:“公司里是不是没有人知道你的腿到底怎么了?”
“嗯,除了几个最熟的人。其他人只以为我受了伤,有点后遗症。”
“刚才你的秘书,应该也不知道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……”看来,他肯让我看见他用拐杖坐轮椅,简直是对我好的不能再好了,可心里还是一阵阵隐隐约约的酸。
“我怎么了?”他靠在床上,拉过一个枕头垫着。
“臭要面子呗。”我倒在他的怀里。
他不说话,一个劲的扭我的耳朵。
“晚上别呆在客房了。”趁他心情还不错,我说出犹豫两天的话。
他动作停滞。“你不怕我对你动手动脚了?”
我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