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门铃,也没有人应答。
我以为我会像上次一样,一转头,就看见他从电梯里走出来,由着我抱住他哭,可是他没有。电梯安静的合着大门,一直不曾打开,如同一座沉寂的坟墓。
我们下了楼,我对着电梯的镜面,看见自己的脸,生平第一次,不知道我自己是谁。
袁非去门厅里的保安室打听,回来的时候,也是满脸土色。
“保安说,江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……”
“嗯,他很久没有回来了。”我靠在墙边低头对着地面说,然后,抬起头来看着袁非笑了笑。
“亦越你别这样,你这样我心里害怕。你快想想,他有可能在哪?好好想想。”袁非的声音好像在颤抖,他怎么比我还紧张?
我摇头,无力思考,也不想再思考。
“别这样,你现在清醒点,快想想谁有可能知道他在哪里,你不能现在就放弃啊。我陪你去找他,肯定能找到。”
我没有放弃什么,可是大脑就是没办法开始运作。
“他公司里的人,朋友,家里人,能联系上的,快找找。”袁非拿出我的手机,递给我。“能找谁?”
我没有接。
除了他,我联系不上别人。
我明白,他一直不让我知道,是在保护我,不想让我知道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,他怕我会崩溃。可他现在,杳无音讯,就不怕我会崩溃吗?
袁非站在我面前,晃着手机,连问了很多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