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他公司的电话,可以找到他的秘书。”我拿过手机,想拨号码,但是手一直在抖,连小小的手机键盘也按不下去。
“给我。”袁非抢过我的手机,问了号码拨出去,站在我身边说了半天。
我没听进去他都在说什么,我一直在想,等我找到他,要质问他什么。至于能不能找到,我已经不敢想。
“亦越,你听我说。”袁非挂了电话,又开始摇晃我。
“你说。”我已经冷静了一点,站直了身体,至少,反应过来袁非脸上认真的表情,是有话要说。
“你知不知道他北京还有什么认识的人?家里人,或者朋友。”
北京?
“他姥姥在北京。”
“那就好。他的秘书告诉我,他上个月最后两天在雪季上班的时候,寄了些东西去北京,还一再确认要安全寄到,他以后要回去,以后要用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我一时间束手无措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“我把那边的电话问来了,打过去问问。”袁非拿着电话就要拨号。
“你等等。”我重新靠回墙上,慢慢理着思路。
我们是上个月底,他的生日前两天分手的。也就是他寄了东西去北京的时候。
那个视频里尖叫的声音,和送光碟给我的,应该都是aggie。时间,是这个月初。
车,肯定是他的。照片是他随身带的,不会乱丢。而那样撕心裂肺的叫声,也不像是装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