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明天没课,在这陪陪他。”我一个劲的摇头。他麻药还没过去,皱着眉头昏睡。脸还是苍白,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像是为了配合他的脸色似的。
“你倒是快睁眼笑笑啊。”我看着他的脸,咬着牙说。
夜慢慢的深了,我一点睡意也没有,就这么看着他。
他的睫毛终于微微动了两下,睁开眼睛,一点也不明亮。
“白痴,你终于醒了啊?”我赶紧凑上去问。
“亦越……”他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的叫我,我的心又不争气的漏跳了一拍。
“你傻啊,一个人赤手空拳的就冲上去,那帮人手上有钢管的啊。
”
“我不是没死吗?”他费力的咧开嘴角笑笑。
“你腿骨折了,两个月不能下地。还不够惨吗?”我看他不当一回事的样子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不惨你怎么知道我是真喜欢你的呢?”他还是笑,我却愣住了。
“江海潮你就玩我吧。”我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害羞,竟然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第二天江海潮发现医生给他戴了尿袋,大发雷霆的让医生拆了,他躺在床上暴跳如雷也只能捶捶床架,像个被困住的小猴子。医生帮他拆了没几分钟,他又叫着要上洗手间。
“我扶你吧。”我站在床边伸出胳膊。
“不要,你找护工来。”
“找什么护工,你害羞?”我吃吃的偷笑。
“找护工来!”他又开始捶床架,我只好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