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老实地松开手,拉着润玉进入院中,推开小厅的门——旭凤刚刚摆好碗筷。

周围没有别人。润玉望着这个相携多年又分道扬镳的弟弟,看到他一身黑衣,装束简单但又并非质朴,看到满室的清寂,下意识问了一句。

“……锦觅呢”

他刚出口便知问得不对,但重重疑虑不断在心里发酵,由不得他视若无睹。润玉压紧眉峰,翻手唤出一匣火灵芝,当礼物推了过去。

旭凤按住玉匣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兄长。”男人喉结滚动,继续道:“哥。前些日子霜降,你怎么样”

此事是旭凤千年前偶然得知的。说起偶然,其实也不算偶然。有能力灭杀穷奇的只有那么几人,昔日的火神旭凤算一个。他对穷奇的气息熟悉无比,更对穷奇附着在润玉身上的气息十分憎恶。

那次的两人不欢而散。

润玉表情不变地将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,却在抽离的瞬间被更紧地攥住了。旭凤撩起雪白的衣袖,探知到那截皓腕上受过欺凌的痕迹。

他似乎极力压抑着怒意,咬着牙平稳气息,沉声道:“那是什么混账东西,也值得你为此受辱。”

润玉挑了下眉,另一手也按在了桌面上。

“我跟你说过。”润玉道,“凶兽有从善之心,我来教化他。如若事成,让穷奇化为震界之兽,于天界、于六界,除一大恶,得一大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