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些话时,只有天界之主的慈悯和无情。每一句不顾及自身安危的盘算都让旭凤心口闷痛,难以呼吸。

“你来看我,也不止贺寿这么简单吧。”旭凤把他拉过来,手指与对方相扣,纯粹的凤凰之力沿着经络慢慢游荡,小心地避开阴寒体质之处,在仙体中将穷奇留下的污浊之气烧尽。

润玉忍着痛楚闭眼,他轻轻地道:“我再不来,邝露就要拿着刀剑逼我过来了。”

旭凤低笑道:“她对你哪有那么凶。对我拿刀拿剑还差不多。”

这种治标不治本的缓解之法,随着穷奇在他体内住得愈久,凤凰火的功效就愈发衰退了,两人心知肚明。

“如果……”热度褪去,旭凤仍握着他的手。“如果穷奇真的向善,你又有何法解除共体之苦”

润玉将手从他手心里挣脱出来,道:“我早备好一法,若他真的乖顺听话,重塑肉身并非难事。只是分魂时,还要请你护法。”

“那这昊天罔极之恩,兄长何以为报”

旭凤单手支颔,一双炽热如火的眼眸望回对方眼中,其中几乎有一种爱欲浮动的错觉。

然而天帝陛下并未对上这目光,而是一边垂首整理衣袖,一边微笑打趣:“请火神殿下一杯酒”

他真的已臻上境,不将那些往事放在眼里了……旭凤得了这一句笑语,又是放松又是心涩地想。

润玉坐在旭凤对面,两人对酌共食,棠樾立在旭凤手侧,身姿挺拔,宛若芝兰玉树一般。待满过两盅后,棠樾才解释说母亲抱病,不便见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