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，宋暖从身后扑过来，揽住朱一龙胳膊，“久等了，咱们走楼梯吧。”她忽然改了主意。

“好。”

宋暖有些心虚，小心的问：“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什么？”

朱一龙和宋暖开玩笑，“看见了在讲台上挥斥方遒的宋老师。”

宋暖拍拍他肩膀，“别闹。”

“你怕我看到什么？常远南？”

宋暖吓了一跳，在楼梯上一蹦，“你见到他了！？”

“很遗憾，没有。你在害怕什么？”朱一龙拍拍宋暖的手，可能是刚洗过手的缘故，她的小手冰凉。

宋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，“见面总归不好吧。”

朱一龙倒是觉得见面也没有什么，他更担心宋暖在科室里的处境，“你们主任没有再为难你？同事有没有说你闲话。”

“我好歹在科里混了六年，这点小事还摆不平。别提他了，你看，雪越下越大了。”宋暖下到一楼，从大厅冲出去，跑到雪地里，高兴地转圈圈。

“别摔跤。”朱一龙跟过去拉住宋暖，她似乎脚底下没跟，平坦马路上都摔倒过。

“哈哈，我没事。”

“宋暖，你今天讲的真好，我应该录下来给我妈听听。”朱一龙由衷称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