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夸奖。嘿嘿,雪下这么大,我们直接走着去吃饭好不好,也没有多远的路。”宋暖特别爱下雪天。
“好,但是你得牵着我的手,不许跑。”
“好的,好的。”宋暖把手插进了朱一龙羽绒服的大口袋里。
“你是不是受过专业训练?演讲方面的。”朱一龙早就想问宋暖这个问题。
“没有啊,是不是讲的很好?”
朱一龙撇嘴,“嗯,不怕你骄傲,满分。”
“哈哈,是我老师教的好,研究生的时候,我们每周都要讲课,你见过我老师,特别严厉,拿着根棍子站在我们边上听,你说能不好好讲吗?”宋暖讲的绘声绘色,两只手也抽出来来回比划,特别有画面感。
朱一龙确实觉得赵从然是严师,但是棍棒教育似乎有点落伍了,他不敢信,问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假的啊。”宋暖扑哧笑出声来,“我们老师压根不用说话,一个眼神就能把男孩子吓哭,当年,哎,不说了。”
朱一龙又问:“那我们小暖,有没有挨过训?”
“没有呀,除了上次在泉城,老师说要撕我病历,我从小就乖,又聪明,老师们都很喜欢我。”宋暖有些得意,她难得如此孩子气,朱一龙也就不打击她的兴致。
宋暖想到朱一龙的采访,突然笑的很大声,“反正我没有被家长拿小棍bī着写作业,也没有为了不上学躲到厕所里说肚子疼。”
朱一龙捏了捏她冻得通红的脸,“不许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