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流川仍然感到脑子里昏昏沉沉的,靠着仙道,感受着他的体温,闻着他身上的气息。
仙道收敛了信息素,木香已经转淡。
流川觉得他像是在深夜时分误入了一片陌生的山林之中,乌云遮月,四下无光,无边无际的黑暗正在吞噬着他。
“好点了吗?”仙道将流川抱在怀里,抚摸他的后背。
流川还是没什么力气,闭了闭眼睛,长睫微颤,冷质的松木香全部消失了,他心生不悦,又不好意思开口让仙道再释放出一些信息素,只能把这种不合理的诉求咽回肚子里。
“嗯。”流川低声回应了一句,他还在黑魆魆的山间摸索,夜雾蔓延,看不清前路,心中一片茫然。
过了大概十来分钟,流川这种突如其来的失力感消失了,随之而来的是腺体的隐痛。
跳动的、平缓的痛感,不像之前几次那样既尖锐又难捱。
流川直起身,离开仙道的怀抱,擦去额头上的汗,而后按了按后颈。
“我没事了,”流川抬眸看着仙道,拍拍他的肩膀,“不用担心,撑得住。”
仙道见流川摸了后颈位置就猜到恐怕不是低血糖发作这么简单,而是与腺体休眠症有关。他没有多说什么,毕竟这是流川的秘密。只在心里寻思,难道浑身无力也是腺体二次发育的症状之一?
“小哥你吓死我了!”小汐扑向流川,抱着他,眼泪汪汪。
北山和日暮双双松了口气,全然忘了流川嫌他们臭这件事。
唐泽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,静静地站在原地未作任何表态。
小卷毛也放下心来:“原来你有低血糖啊?以后记得口袋里揣几颗糖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