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仙道心事沉沉,他对腺体休眠症只是略知皮毛,无法预测流川将来还会遇到什么,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一颗心被忧虑束紧,勒得生疼。
流川哪怕再不懂察言观色也能看得出仙道藏于眼底的阴郁。
腺体休眠是无药可医的病症,只能静心等待时间的安排。
流川伸手覆住仙道的手背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手。
仙道身体前倾,把脸埋在了流川的脖颈处,有毛衣领阻隔,虽然碰不到他的肌肤,但足够心安:“二哥也快被你吓死了。”
北山皱眉,小汐是oga,心理承受能力差情有可原,仙道这个高等级的alpha凑什么热闹?还撒起娇来了。
不就是低血糖犯了,有必要搞得像是劫后余生一样吗?
恋爱果然会降低一个人的智力,将其变为智障。
北山偷偷看了眼哭得鼻尖发红的小汐,这个小oga哭起来都这么好看——唉,他也想为爱当一次幸福的智障。
小汐的眼泪一向不值钱,一手抱着流川的胳膊,一手揉搓眼睛,发现仙道颈侧带血的牙印,他吸了下鼻子,问道:“你这里也是被丞哥咬伤的?”
说完,小汐怯生生地瞅了日暮一眼,刚哭完,杏眼潮湿,活像一头受到惊吓的小鹿。
“当然不是!我咬我小表弟干什么?我脑子又没病!”日暮忙不迭地撇清干系。
“那是谁咬的?”小汐又问。
仙道从流川肩上抬起头,叹了叹气:“你家狐狸哥哥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