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瑶无奈道:“就算是,你也不用这个反应?”
聂怀桑讪笑道:“我这不是有点震惊嘛。那你是喜欢上哪家的公子了?我给你参谋参谋。别这样看我嘛,龙阳一道我也略有涉猎……一点点。”
金光瑶道:“还没有确定。”
聂怀桑道:“那我随便猜了啊!跟你走的近的……我大哥不可能,泽芜君,泽芜君不错哎!三哥你觉得泽芜君怎么样?”
金光瑶道:“二哥风光霁月,品貌非凡,只是……瑶,不可及。”
聂怀桑纳罕道:“遥不可及?三哥你确
定你说的是泽芜君而不是含光君?”
金光瑶道:“你再不回去练刀,你大哥可要饶不了你。”
聂怀桑顿时偃旗息鼓,含恨走掉了。
金光瑶合上门,仔细闩好,又将那黑箱推回床下,轻声叹道:“泽芜君风光霁月,怎么能和金光瑶这样的小人在一起呢。”
清河聂氏仙府,不净世。
聂明玦正坐在席子上,蓝曦臣面前横着一把瑶琴。抚弦按琴,一曲毕,金光瑶笑道:“好了,听过二哥的琴了,我回去就把我那把砸了。”
蓝曦臣道:“三弟的琴在姑苏以外,也是非常好的了。可是你母亲所教?”
金光瑶道:“不。我自己看着学的。她从不教我这些,只教我读书写字,买一些很贵的剑谱和心法给我练。”
蓝曦臣讶然:“剑谱心法?”
金光瑶道:“二哥你没见过吧?民间卖的那种小册子,画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像,再写一堆故弄玄虚的文字。”
蓝曦臣笑着摇了摇头,金光瑶也跟着摇了摇头:“都是骗人的,专门骗我母亲这种妇人和无知稚子,练了不会有害处,但也不会有分毫益处就是了。”
他感慨道:“但我母亲哪懂得这些,看到了不管多贵都买,说将来哪天回去见父亲了,一定要一身本领地去见他,不能落在别人后面。钱都花在这个上面了。”
蓝曦臣在琴弦上拨了两下,道:“只看便能学到这个地步,你很有天分。若得名师指点,当一日千里。”
金光瑶笑道:“名师就在我眼前,可不敢劳烦。”
蓝曦臣道:“有何不敢?公子请坐。”
金光瑶便在他对面正襟危坐了,作虚心听讲状:“蓝先生要教什么?”
蓝曦臣道:“清心音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