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鉴抬着布满红线的眼睛问道,他痛心、悲愤,甚觉可耻。
周围的张家族亲正窸窸窣窣地议论开来,其实大家都是心照不宣,毕竟陆允那张有她母亲张一虹影子的脸,族人都细细瞧明白了,谁真谁假大家都已一目了然。
“真是丢脸!简直抹黑北代张家的脸,还坏我古夕家女子声誉。 ”夕楚秋冷笑道。
家丑,十足的家丑。
张家微微行过歉意后,又经过一番激烈的议论,终于三叔公再次说道:
“景大人,此事可否交由我们张府自行处置?”
景大人看着已了若指掌,不过之前他也同杨棋、张靔律商讨过,调包一事当事人都带着证据有备而来,那必然确凿。但杨琴的死却难破解,除非她活过来,或者凶手自己松口承认,否则还要费不少心力才行。
所以惟今之计,是必须不停地寻找新的证据。
他便故意做出一副很不情愿管这件事的姿势来,十分客气地回道:
“若不是张老夫人一纸诉状,景某人也不会被代王派到此处。既然此事各位都已有定夺。两个姑娘谁真谁假,大家都已心知肚明,那张府能定夺的就自行定夺吧。另外,杨大人也确实未诬蔑张家,所以此案已了,至于其他的,说实在的,这毕竟是张府自己的内事,张府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