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然动作没停,将带血的长裤脱了,而后亵裤……

柳郁的身子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,浑身哆嗦,声音嘶哑:“滚……”他说。可是就连这一字,都说的极为艰难,没有气力。

楚然没有看他,许是血迹一直没干的缘故,亵裤脱的并不麻烦。

即便她早已有了准备,却还是被那处的伤口惊到。

那里并未断。

连着一层皮肉,像是……在刻意羞辱他一般。

柳郁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只是全身抖的更加厉害。全身上下所有伤口的血,流的更凶。

楚然将带血的亵裤扔到一旁,从包裹里找出了一块绸缎,那是她养母蛊救白绵绵时,凌九卿赐给她的。

将绸缎轻轻盖在柳郁光裸的身上,她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,转身走到门口,坐在门槛上。

“受不了了?”小棺材早就受不了屋内的血腥味,跑到门口。

楚然沉默片刻,扭头望着它:“还有的救吗?”

“理论上来说,才伤了四五个时辰,以我的法力,可以救一救的。”小棺材摇头晃脑,“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?”

“在人间用法术是有代价的。”

“什么代价?”

“这要任务结束才知道了,”小棺材顿了顿,“而且,即便救了,功能恢复正常,怕是柳郁也不能再有子嗣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还有,法术用得越多,代价越大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怎么样,救不救?”

楚然扭头,望了一眼床上的男人,他仍旧在细微颤抖着,绸缎很快沾染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