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吧。”她说,但愿自己不会后悔。

“让他痊愈?”

“只救‘小柳郁’吧!”楚然匆忙道,她还不想付出太大的代价。

小棺材:“……”

……

入夜了。

楚然没有抱着血人睡觉的习惯,幸好院子里有张破席子,她擦净了铺在地上,又铺了层褥子,坐在上面,一手拿着下午从柳郁身上剥下来的沾血的外衫,另一手拿着剪刀剪着什么。

终于剪好了。

她将布展开,没有红布,就用血衣代替,剪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“囍”。

不过只有她一人瞧见未免无聊,想了想,楚然伸手推了推床上的柳郁。

柳郁昏睡着。

楚然干脆一巴掌拍在他胸前的伤口上。

柳郁脸色一白,依旧没睁眼。

“再不睁眼,我把你身上的绸缎掀开了。”楚然威胁。

柳郁一滞,最终慢悠悠睁开眼睛,眼底没有一丝情绪。

“好看吗?”楚然把“囍”字拿起来,问道。第二次剪,竟然能成样子,她很满意。

“……”柳郁没说话。

楚然皱皱眉,扭头正看见柳郁眼底的讽意。心里顿时失了兴致,干脆躺下,再不看他。

……

第二日一大早,昨天的婆娘来将院子的锁打开了,片刻没停留,便匆匆离去。

楚然醒得早,绕着小院子转了一圈,水井还能用,院里还有点柴,温了水,自己擦洗一番,想了想,又烧了一盆水端到屋里,给柳郁擦了擦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