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文也不要他回答,自说自话点头道:“怕也只能忍一忍,反正不要命,也打不残。给别人看看罢了。”
扭头对他的亲卫说:“按欺君潜逃的罪过,发到操练场当众责打八十杖,用细荆杖打,不会致死致残,但务必给朕从背到腿全数打过去,哪里不见血就叫行刑的反坐。”
虽然早起就心情不好,但大半天下来很有收获。
杜文疏散了一下筋骨,听见操练场上已经传来了荆杖打在肉上的“噗噗”声,然后荆杖响了十来下,就渐渐传来翟量疼痛的哭叫。他鄙薄地想:这些汉人真是没用啊!我挨乌翰打的时候可一声都没有吱!
他回到寝卧的帐篷里,翟思静肿着眼皮,正惶恐地看着他:“外面……外面是翟量的声音?”
这没用的东西嚎这么响!
杜文只能点点头,上前爱怜地捂着她的耳朵:“叫得真难听,你别听。”
翟思静甩开他的手,质问道:“你要打死他?”
杜文说:“我和行刑手吩咐了,一不许打死,二不许打残。就是教训教训,给大家知道我赏罚分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