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个人的影子从榻上起来,外头赶紧做好了准备,伺候皇帝用膳。
杜文是真饿了,看看外头天色,又看看里头更漏,笑道:“好家伙,这会儿宜上烤羊肉!”撕扯着吃爽快。
但他也好奇这南来的鲊是什么玩意儿,伸头一看,原来是鱼,鱼切大块,然后用糁(熟米饭)加茱萸、橘皮、酒腌制而成,有糟醪的香气,盖住了鱼的腥味。
但他想到鲠住他的鱼刺,顿时就不敢吃了。看着翟思静吃了两口万分满足的样子,他的筷子逡巡了一圈,还是夹起了胡炮肉,羊肉的鲜美和油脂的醇厚顿时让他心满意足。
“尝一口。”
突然对面的筷子伸在他面前,筷子前段是一块莹白的鱼肉。
杜文迟疑了一下:“腥的……”
“那就捏着鼻子尝尝。”翟思静少有的调皮,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。
又说:“我已经把刺儿都去了,闭着眼吃都没事。放心。”
杜文鼻子不能透气,只好张开嘴,软滑香糯的鱼肉到了唇齿间,他只能抿住,小心地尝了尝。
鱼鲊滋味酸香,软嫩细腻,一点腥味都没有,他刚吃了一大块炮炙的羊肉,此刻觉得特别解腻。
咂巴咂巴嘴,杜文说:“还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