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到了,他当然有蓬蓬的渴求,但是他又不肯马虎随意。蓬蓬勃勃的感觉发泄不出去了,他就骑马去,打猎去,飞驰时的激越速度,打猎时的血腥气味,还有胜利成功时的快感,都足以使他劳累后睡个好觉,忘记令人辗转反侧的思念和求而不得的欲火。
第104章
吃饱了,一块热手巾递到面前。
他又一次抬头看了看温宿,这女人不美,不过也算长得端正,没什么大缺点。她的温婉柔和,细致周到,有些时候也有点像翟思静。他不由点头道谢:“谢谢你,其实这些服侍让宦官来就可以。”
“他们哪有那么细心!”女人嗔怪着,含愁带媚地斜飞了他一眼。
杜文有些对她的小小的歉疚,点点头说:“就是委屈你了。”
贺兰温宿则抬头突然说:“大汗,我有一请。”
杜文愣了愣,说:“你说说看呢。”
“不敢让大汗为难。”贺兰温宿平和地笑笑,“也是今日太后提起,妾寻思着大汗或许不会怪罪妾的要求。妾嫁给大汗也三年多了……”
杜文眯着眼睛,绷着下颌的肌肉听着,听她是不是通过闾太后告了什么状,想对他有什么非分的要求。
但她只是哀哀地说:“转眼也与父母暌违近四年了。好容易回到家乡,妾也不敢说要归宁,但可否请母亲来这里看看我?”
杜文松弛了,点头笑道:“这当然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