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索卢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,边提着两个人的裤子边说:“好日子在后头呢。只看我有没有命罢了。”
女人也慢慢醒过神,这个时候反而胆大起来,笑道:“什么叫你有没有命?”
贺兰索卢说:“大汗早看我不顺眼了,就想着找我的碴儿弄死我。我也就倚赖太后这里的消息,极力地自保罢了。只是太后毕竟是太后,有时候对我爱理不理的,我是怕哪一天我就被大汗捉了错处杀掉了。”
若欣笑道:“原来是这。太后有话都肯对我说的,你想知道什么,我告诉你就是。”媚答答看看他。
贺兰索卢当然要报以琼琚,又热烈地亲了一顿说:“阿姊真是我的再生父母了!”
接着又套问:“今儿太后看了我送的名单,有没有说什么?”
若欣说:“当然,放下名单就在叹气,说‘果然是闾氏和贺兰氏的人被抓最多。’又说‘这么多人,求情亦无用,还是要自家强起来。闾氏硬气,我是知晓的,但贺兰氏若当了缩头乌龟想要占现成便宜,到头来就是谁也成不了事儿!’”
贺兰索卢心里忖着:所谓“自家强起来”,不就是他们昨天商量的“兵谏逼宫”那层意思吗?大概太后有心了,但是毕竟是自己儿子,她纠结犹豫总是难免的。只差最后一把火烧一烧,也只差再吓她一跳,晓以情理了。
隔了两日,闾太后倒又肯见贺兰索卢了。摒绝侍从,屏风背后,喘息声声,闾太后低声道:“你倒是不拘一格。用手……肚子里的孩子会出岔子么?”
“不会的。”贺兰索卢笑道,“太后身子骨还是和十八岁的少女似的,这也快四个月了吧?便就那啥也无妨了。也是臣的亲孩子呢,臣自然也当心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