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式样,怎么像条女人穿的呀?”
“嘿嘿!就是,男人哪个穿这么花的?”
“他们能是什么好人?我估计可能是偷的哪家小娘们的,也不怕穿了背时。”
......
三个学生会心一笑,其中一人的手又落到了那条花裆裆裤的橡筋上,小红帽扭动着身子,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
学生只笑不说话,掐着裤头慢慢往下扯,露出了一片毛茸茸的森林。车厢里笑声和尖叫交杂在一起,光屁/股的红卫兵也被扔了出来,四叉八仰摔在站台上。
一声长长的哨声响起,说明火车立马要出发了。那些还半挂在车窗上的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他们不是被人家扯着头发,就是被揪着耳朵,想退都退不了。
见到火车已缓缓开动,陆晴川也放心了。旋即进了地下通道,刚出站,便被白海波拉住了,“快跟我走!马春花正在正门前等着你呢!”
两人沿着一条小路跑到尽头,便是大路了,路口停着白家的黑色摩托车。开车的是白母,她命令道:“上车!”
进了白家,陆晴川的小心脏还在嗵嗵直跳。
“川川,你吓死、我了!”周雪娥死死抱住她,好像不抱得紧一点,她很快便会从她身边消失一样,那个马春花就已经很不得了了,再加上一个康有志,川川往后不是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?
周麦生也是担心得不轻,那个康有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万一小陆落到他手上,后果不敢想象!
陆晴川缓了口气,扳着周雪娥的肩,“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这些人太猖獗了,居然敢公然在火车站闹事,还有没有王法啊?老白,你说是不是?”白母双手环胸,怒气冲冲。若不是亲眼所见,她真不敢相信,一向太平的流云市,也会出这种事!
白父背着手长叹道:“时局便是这样,我们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那也不能由着他们无法无天啊!海波跟雪娥都在里头上班呢,但凡有个三长两短,你说该怎么办?”白母的视线不时地从两个孩子身上扫过,“要不这样子,你去跟老表家说一声,让孩子们休一段时间的假。”
白海波不同意,“妈,那我们也不可能躲他们一辈子吧?”
“那能怎么办?总比你们出事了要好吧?”白母一再坚持,她只有白海波这么一个儿子,孩子的命比她的命重要多了。
就这件事,陆晴川仔细斟酌了许久,“兴许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