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?”众人齐声问道。

陆晴川又把话在肚子里打了几个滚,觉得可行,才说道:“我觉得只要摸清楚马春花和康有志之间的关系,就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
“马春花好像是前年来的龙潭乡,听说她最喜欢整的就是年轻的女伢子,只要犯到她手里,多半没得活。”周麦生晓得的就这些,他真正跟马春花交锋,就是她来抓陆晴川那次。

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对小姑娘恨之入骨,陆晴川陡然想起马春花当初骂周雪娥的话来,“长着一张专门勾/引男人的脸”,“莫不是她男人被小姑娘勾走了?”

一向冷傲的白母瞅着她“噗”地笑出声来,“就她那样的女人,还有男人?”

白父却认为陆晴川分析得在理,“如果不是有夺夫之恨,她跟些女伢子较什么劲?”

白母似乎不大相信,“那她丈夫是哪个?”

“会不会是她带的那帮坏人中的一个?”周麦生分析,既然马春花的丈夫被小姑娘勾/引过,那她肯定会把男人用裤腰带栓身上。

陆晴川却不这么认为,缓缓地说出了三个字。

他?周麦生很惊讶,”这个,应该不大可能吧?“

第二百九十章 请示

这种事情,有什么不可能的?

“何以见得是康有志呢?”周麦生在火车站见到过康有志,那人长着一只鹰钩鼻,一看就是心狠手辣,马春花再狠,也是个女人,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
陆晴川当然不会说康有志跟马南湘有一腿的事,眼下林家风雨飘摇,万一把马南湘赶出来就不好了,“前不久,马春花挖地三尺地找康有志,好像要将他碎尸万段,今天他们却又合起伙来捉赵大叔他们,为了某种目的分分合合,不是正像那些不和睦的夫妻吗?”

“如果真是这样,不是对我们更不利吗?”周麦生不由得暗暗叫苦,只怕这回落烟坪要被他们盯上了。

陆晴川浅笑道:“这也未必,本来他们夫妻就同床异梦,要找到让他们狗咬狗的理由不少。”

第二天一早起来,陆晴川找周雪娥要了把小锤子,敲坏了朱自霖交给她的小木箱。既然已经被盯上了,再抱个木箱在手里,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
木箱里是一叠手写的文件,陆晴川随手翻了翻,好像全是代码,没一个认得出来的。她找了块油纸包好,用一块布缠在了腰间。

想必周保生和陈小凤、胡向前正在为他们担心,陆晴川和周麦生一早就出发了。白母用尼龙袋装了八个苹果、四个香蕉,这些流云市没得买,是白父出差带回来的,“带回去让大家尝个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