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她的大靠山被天王老子叫走了,殷夏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,决定暂时不和这个熊孩子计较了。
她正要装作无事发生,转身离开的时候,被那熊孩子作弄的高贵的猫,却忍无可忍暴起反抗了。
它凶恶的喵了一声,一爪子挠上他的脸。
那十一二岁的男孩子白生生的脸上,立刻多出了三道深深的抓痕,没一会儿就开始汩汩的往外渗血。
这一爪子可真够狠的。
殷夏的脸仿佛都跟着疼了一下,她心想,让你欺负猫大爷,这下子知道疼了吧。
不过想虽是这么想,她转身之势却是生生一拐,脚下一点儿也没耽搁的朝亭子去了。
谁知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,又出了变故。
那被猫抓的小男孩原来也不是个善茬,他手下没个轻重,将那猫的尾巴抓的死死的,以至于它作案成功后没能逃脱。
被那猫挠了一爪子后,熊孩子怒了,掐着它走到亭子临水的那一面,干脆利落,毫不留情的把这只活生生的小猫咪抛入了水中。
刚刚踏入亭子中,目睹这一画面的殷夏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她没理会那孩子,先走到临水栏杆处探头看了看。
那只波斯猫还在冰冷的水中费力的扑腾。
猫咪生性怕水,虽然本能会游泳,但是它们对水有根藏在血脉中的恐惧。
而且波斯猫由于鼻子扁平,本就不擅长游泳。
那小猫咪单凭自己是上不了岸了,眼见它见扑腾都弱了下来,殷夏情急之下干脆脱下了自己长长的纱质大袖衫,握着一只袖子将那一头甩了下去。
好在那只猫机灵,爪子死死地抱住了落在水中的那一头纱衣。
殷夏松了一口气,正要把它钓上来,一旁的熊孩子却不乐意了。
他开始和殷夏夺那只袖子。
那只可怜的浑身湿透的小猫,抱着薄薄的纱衣,在水面上的空中直晃荡,眼看就要被晃下去。
殷夏斜眼瞧着那孩子,心想这小孩真是皮实又恶毒,伤成这样吭都不吭一声,还非要把这只猫置之死地不可。
她心底一狠,扫了一眼高亭之外低平的草地,握着袖子向旁边一甩,成功把那只惊惧交加的猫送上了岸。
得亏这衣服结实。
小屁孩瞅了一眼就要追过去,被殷夏一下子提住了后衣领。
“坐好。”她把他按在红色长条椅上,压着他额头抬起下巴,瞧他右脸上的伤。
那孩子明白她的意图之后倒是奇异的安分了下来。
殷夏深深地皱起眉,拽着他的胳膊说:“走,跟我回去。”
脸上这么深的伤口,还真是不能草率处理。
那孩子颇为抗拒,但是被殷夏强硬的拽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