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最近,因着一颗老鼠屎先往校练场里带《春宫》,让大家伙儿尝了个鲜儿,又是十五六年级的男孩,在摸清门道后,迅速扩散了时下许多流行的图册,其中一本名为《宠兔》……
“像不像?”一人遮着嘴巴小声说道。
“别说还真像。”
“老大牛逼。老大无论做什么都牛逼。”
城南有“必赢”,城北有“香满”。烟柳之地,胭脂香膏的味道从街头传到巷尾。常弘的脸色越来越黑,他朦胧之中,隐约知道要去哪儿了。
这些人,真的是。
一座气派的阁楼,木雕出各色旖旎的纹饰,有身着薄纱的姑娘站在外头,身段妙曼,手指捏着绣有鸳鸯的锦帕。众人看到那姑娘,脚底生石,都快走不动路了。
丢人。常弘心下嫌弃。
他刚想捂住苏成之的眼睛,就发现她的双眼亮亮的,透露出,一点点兴奋,甚至是急切。
……看不出来啊,外表好赖是个正派儒生。常弘心里有点不舒服。呵。道貌岸然!不过如此!妄负他还找她当先生的信任!
“我跟你说。”常弘低下头去。“男人要对得起自己以后的妻子。”
晋朝本来就男女极度不平等,女人大多卑微,男人寻花问柳,乃是常事,女人若有异议,反而犯了七出中的“妒”,甚至会被男人休弃。常弘这人,究竟是怎么生的,看着他这帮子兄弟也不似他这样。
苏成之突然感概了一句:“常弘,你真好。”
“我知道我甚好,你身为我的先生,你也得这样。”常弘霸道地宣布,没有人注意到,因为苏成之的一句夸赞,高高大大的男孩耳垂都红了。
“我就看看。以后不来的。”苏成之小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