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在老鸨的带领下,进了二楼一名为“香溢”的包间。
一位蒙着头纱的舞女在包间内,赤着足,脚踝上系着铃铛,转动摇曳,舞姿妙曼勾人。
众人磕着花生米,有说有笑,小酌清酒,甚至有人在舞女进场时发出了激动的欢呼声。
可渐渐的,没有人说笑了,大家的眼神开始闪躲。酒桌上有人小声说道:“我就是没来过,尝个鲜儿。”
“以后不来了。”
“一个姑娘家,赤足踩在青石板上,得多凉啊。”
“她那个……带子好似要掉下来了。”
常弘的眼神心不在焉地瞟着窗外,沿街对岸有湖,一汪碧绿。
苏成之慢慢站了起来。她慢慢解开身上青灰色袄子的系扣。
舞女有一双棕色的瞳仁,她看谁一眼,都显得含情脉脉。
常弘转过头来,就看见苏成之一手扶着舞女瘦削的肩头,另一只手在替她绑紧有些松了的抹胸系带,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似是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。苏成之把解开的袄子裹在舞女身上。“天气凉,再怎么样,也穿了罗袜再跳舞吧。”
“本来,跳着跳着,它就要滑下来的。”舞女低着头,不敢看苏成之。
“那我今日,不让它掉下好不好?”
直至舞女离开,常弘的肩膀都呈现紧绷的状态,刚刚,靠那么近说什么话呢。好赖也做别人先生了,能不能有些高尚节操,挑逗那些个舞女作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