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看过许多话本,理论丰富。
易轻城写了一张秘制雪梨汤的菜谱交给寒枝,“你按这个天天给他做,就说是我做的。”
寒枝叹气:“姑娘你也太懒了,这点心意还要假手于人。”
易轻城理直气壮:“这能怪我吗,做菜这事我只会纸上谈兵啊。”
寒枝忍不住碎碎念叨:“从前沈姣心灵手巧,天天变着花样给陛下做吃的,要是有用,哪还有你的戏。”
易轻城想了想,摸着下巴道:“既然他不喜欢沈姣做的,那咱就给他换个口味呗。”
寒枝:……这是味道的问题吗??
其实,易轻城并不是没有为秦殊下厨过。
长偕殿的某一夜,小厨房里亮着暖橙橙的灶火。
“怎么突然亲自下厨?”一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他的头搭在她肩上,温热的鼻息轻轻扫过她鬓边绒发。
易轻城身子一僵,扭着腰想挣开。他没用什么力,松松的却挣不开。
不顾她的蹦跶,秦殊往灶台上瞥了眼,慵懒的声音带着丝倦意:“做了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,随便做的。”易轻城没好气地说。
秦殊低低笑了声,恶意咬了咬她涨红的耳朵,暧昧地哑声道:“我爱吃你。”
易轻城臊得不行,满脸通红地骂了句:“不要脸!”然后放下锅铲,恼羞成怒地把他轰出去。
关门的时候还能听见他清越的笑声:“真不经逗。”
易轻城气冲冲地拿起盐罐,爱吃是吧,让你吃个够!
她端着一碗汤进了殿,秦殊早已换了衣服乖乖候在桌前,百无聊赖地用手支着头,玩味地看着她。
目光直勾勾的,像条恶龙,又像恶鬼,偏还斯文地抿着唇。
“听寒枝说你忙了一下午,以后别做了,”秦殊牵起她娇软的手,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,沉声道:“我舍不得。”
他目光魅惑撩人,仿佛她才是他感兴趣的佳肴。
易轻城被他看得发毛。
看吧看吧,待会让你好看。
她缩回手,微笑把汤推到他面前。秦殊看了一眼,易轻城没注意他低眸时,波光粼粼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触动。
“殊哥哥为国家大事忙了一天,辛苦了。”她温顺道,眨了眨眼睛,眸光如水,无比纯良。
金丝雀突然不再啄人,反而给他唱起了歌,秦殊颇为诧异地挑眉,却不急着喝汤,而是抬起她的下巴打量。
“无事献殷勤,“他唇边挑起一丝笑,心中如明镜一般,却偏偏吃她这套,“说吧,怎么突然这么乖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。”易轻城佯装娇嗔,秦殊不习惯她这样,心头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