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殊见她懵懂,心中又是失落又是惭愧。
她还小,什么都不懂,可他不同,竟然随着她放纵……
“以后不可以再这样,”他告诉她,“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别人。”
……
秦殊说罢匆匆出来带上房门,转身看到院中一丛丛蔷薇盛开在骄阳下,蓦然回想起方才充盈鼻尖的香气。
他在庭中默立许久,心神摇曳,如同此刻的花丛。每吹过一阵风,便簌簌落一阵花雨。
秦殊想起那个模糊的梦,又有点后悔方才说的话。
她是他心上的蔷薇,花也好,刺也好,他想让她只属于他一人,日夜只为他绽放。
易轻城抱膝坐在床上,抿抿唇,还没缓过来。
毕竟太久没亲过了。
滋味……还不错。
怎么办,亲都亲了,总得负责。
虽然人是一个人,但还是有不同的。易轻城对这里的秦殊没什么抵触,毕竟他还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。
但她不可能一直留在梦境里,她还有两个娃啊。
檀香忽然敲门进来,神色惶惶。
易轻城还有点陶醉,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,只以为她们几个又有矛盾了,还怪他们来打搅自己。
檀香道:“姑娘,花衣和柳衣……没了。”
“……啊??”易轻城一脸懵逼。
檀香有点难以启齿地道:“方才秦公子出来,她俩不知轻重,对秦公子说了几句轻薄话,就……”
秦忆娥的丫鬟爱勾人,平时就把府里的小厮迷得神魂颠倒,易轻城知道却懒得管。
但是,轻薄……秦殊?她想到那个画面就打了个哆嗦。她们浪归浪,却极懂分寸,怎么会这么不知死活。
看檀香的样子,估计不止是说几句话那么简单,也算活该。但毕竟朝夕相处了几天,两条人命说没就没了,易轻城还是有些过意不去。
况且再怎么不对,秦殊也不该说杀就杀她身边的人。
易轻城又生气起来。
“给她们家里多送些钱,好好安葬,从我账上扣。二夫人那边,我去亲自说吧。”
檀香点点头,却还在踌躇着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易轻城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施家,没了……”檀香压低声音,颇有种“不敢高声语,恐惊天上人”的感觉。
易轻城:??
“施梅雪死了?”
檀香抿抿唇,“是施家,全没了。”
“……怎么没的?”易轻城声音也不禁有点发颤。
“不知道,”檀香讳莫如深地摇头,“就一夜的功夫,上下十几口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