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以铭盯着挂瓶里的药水发呆,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的通过管子流进他的身体里,他感觉自己有些犯困。
实际上他的膝盖还肿着,可能破了皮也不一定,他还没仔细检查过。
陆城和苏啸出现时,朱以铭打算起身,陆城一只手立刻把他按回去。
“躺好小狗。”陆城习惯性的打算抽根烟,忽然意识到什么,又把香烟塞回去。
病人最好不要闻到烟味。
他说:“脆弱的小狗,快点好起来才能更好的服从主人的命令。”
陆城说这话时也是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。
朱以铭当然不是脆弱的人,陆爷只是喜欢抨击他的自尊心而已。
朱以铭顺从的低着头:“好的主人,小狗一定会很快好起来。”
可怜的大块头,苏啸内心默默祈祷着。
“叔叔,你少说两句,朱以铭可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。”
陆城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:“他的命都是我的。”
苏啸盯着陆城不说话,然后他走到床边的座椅上坐下,手背贴在朱以铭的额头间。
“这么烫。”苏啸有些责怪他的意思,“你自己没有知觉吗大块头,非要等别人发现才肯吭声。”
烧傻了可真就成呆板的木头了。
朱以铭依旧是低头,声音像是从喉咙里飘出来的:“谢谢小公子关心,小狗知道自己的状况。”
苏啸发现,朱以铭根本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,他又想到他在外面跪了那么久的情景。苏啸掀开被子,朱以铭还疑惑他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