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啸卷起朱以铭的裤子,映入眼中的是已经血淋淋的膝盖,红紫一片。
苏啸说:“朱以铭,你要么是烧糊涂了,要么是没有痛的知觉,你想自己变成残废的话可以提前跟叔叔说一声。”
床上的人沉默着,精神有些恍惚,陆城打电话让护士再来一趟,并且要求护士小姐没什么事先在客厅里侯着,陆爷有的是钱付给她。
伤口得到处理后,陆城有事便先离开房间,苏啸又给朱以铭加一层厚厚的被子。
因为这不是在医院,朱以铭在屋里挂的吊瓶,下人伺候的很周到,药物和热水整整齐齐的摆在床头柜上。
苏啸的指尖触碰他脸上的疤痕,从他左边的额角一直到右边下颚的位置,这是条非常丑陋的痕迹。
陆城下手真是不留情面。
苏啸问他:“你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叔叔的事?”
朱以铭缓缓地点头:“小狗曾经故意放过安娜。”
苏啸疑惑:“安娜不是已经被你杀了吗?”
朱以铭说:“那是后来发生的事情。”
苏唏嘘,看不出来,铁汉柔情。
他问道:“所以你喜欢她是吗?”
朱以铭闭着眼睛,昏昏沉沉的样子,声音沙哑。
“当时有点儿……小狗没真正和女人如此接触过……嗯,安娜很迷人……”
苏啸撑着脸:“你爱上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