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地帮他擦去脸上的灰,我的手自然地向下,擦过颈项。
隔着薄薄的布巾,他的喉结,他的锁骨弧度,他的胸膛曲线,都被我一一描绘了,这远比我与他翻滚时摸的清楚,抚的仔细。
当我的手擦过他腰际的时候,一个米粒儿大小的黑点让我皱了下眉,他怎么这都脏了?
擦了擦,没掉。
再擦,还没掉。
我伸手指,抠了抠。
他的皮肤一紧,抽搐了下,我低垂的脸都感觉到了两道目光射了过来。
抬脸,他的眼底有着薄怒,在水光波色的眼眸里,那么地没有说服力,嘴角小小的窝儿显露。
笑与怒,竟然可以这么奇异地融合。
腰际旁,好像、好像是痒痒肉的位置,我这么挠,难怪他有这样奇怪的表情了。
我脸上有丝赧然,忍不住解释了下,“我以为是脏,没、没想到是痔。”
那目光中的薄怒,又浓了。
无暇的身躯,一粒小痔格外抢眼,不但不破坏他的美,反而增添了诱惑。但是我的话倒象是在嘲笑了。
“以前乞丐婆老说,这个部位有痔的,将来一定能生出功名显达的女儿,不是文曲下凡就是武曲落地,一世荣华无双。有的富贵人家还特地要求定要这样的男子才能入门,倒不问身家背景。”
这话不是我随口编的,以前小时候躺在破庙里,半夜尽听她们唧唧歪歪风俗习惯什么的,听得多了,也就记着了。
他又一次垂下目光,显然对这种话不放在心上,也没有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