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快手快脚地擦好腰身,将亵衣为他系好。
目光,看着一旁干净的亵裤,愁了。
是被我看,还是放弃洁癖,一时间我也抓不准他的想法。
耳边,他清弱的声音飘来,“替我擦洗下。”
我以为只是换裤子啊,擦洗……
☆、伺候青篱(二)
伺候青篱(二)
那就等于是,每一寸每一分,我都要抚摸揉捏过,那么隐蔽之处。
忽然想起,他与我……之后,趁着本命蛊激动的时候,就匆匆地赶去为木槿疗伤,他也没有沐浴过。
互相沾染的气息,以他的洁净,只怕忍受太久了吧。
越是心思不够坦荡的人,才会扭捏作态,越是从容面对,越是不放在心上。
青篱不在意,因为搭档的信任超越了暧昧,我也不在意,疗伤远比一切重要。
暖暖的布贴上他的小腹,一点点地擦着,青篱靠着我,双目阖着,亦不见半分动容。
心中无色,眼中自然无色。
他的腿上,细细密密的全是荆棘刺刮过的伤,大大小小十余处,有的地方还嵌着刺尖,一双修长赛雪的腿被这些伤弄的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