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

“庄子刚刚修缮好,前几天我去看的时候黄舒他爸亲自在扫地……”

韩修眯起眼睛:“扔花的时候你就不怕弄脏了?”

“……”

最可怕的不是被刁难答不上来,而是都答得上来,但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一句话就会戳到韩修雷点。

如果说女人心是海底针,那么韩修的心思大概就是悬浮在外太空的针吧。

韩修抬起手,谢嘉杭条件反射往后缩了缩脖子。韩修微笑着说:“你躲那么远干什么?靠朕近一点。”

谢嘉杭心惊胆战,依言照做,刚凑近一点点韩修就催促道:“还是太远,再近一点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再近一点。要朕帮你么?”

“……”

蒲团紧挨着榻沿,韩修伸出手撩起他一段黑发用手指把玩着,说道:“西凉那伙人用了点不光彩的手段才赢了我大魏五个州代表团,朕给你鸡蛋就是让你狠狠朝他们脸上砸的。”

……这姿势,还有这话,不管哪个都很有槽点好不好?

谢嘉杭能忍住不吐槽是因为已经越来越习惯韩修小心眼的设定了。

不过韩修这么一说,他确实想起了一些牌场上的不寻常:“当时的确有一个西凉人在自己的出牌阶段盯着我看。”要不是那个穿黑衣服的西凉青年叫了同伴一声,他也不会注意到。现在回忆起来,那人看的不是他,而是他身后某处!

想必是魏国观众里混入了西凉眼线,“难怪他过河拆桥都拆那么准,每次都拆到我关键牌。”

韩修跟他说这个难道是要他调查西凉人作弊这件事?谢嘉杭眼睛一亮,脑中已经写了十万字自己不动声色与敌国间谍周旋,斗智斗勇的剧情。最好来点激情的街头飞车戏……呃,飞马?再来点热烈的爆破场面,大魏零零七谢嘉杭横空出世!

要是西凉间谍是个女人就更爽了,剧情简介还可以加上相爱相杀……

头发被韩修扯得一痛,谢嘉杭回过神来,见他勾勾嘴角说:“你心里有数就好,这件事朕自会派人查清。若有人想通敌卖国……”

韩修压低声音,“朕决不轻饶。”

不知为何,他说“通敌卖国”这四个字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长,谢嘉杭被他看得心里一毛,连忙赔着笑。

“全国赛开始之前你好好训练就行,少和西凉人来往。”韩修拍拍他脸颊,“如果你能在全国赛夺魁,朕有重赏。”

在这个世界,全国赛就像殿试,三年一届。

所以韩修的意思是……殿试还没开始,就觉得他有状元之才了?

“怎么笑得这么开心?”

谢嘉杭想也不想地说:“我当上状元之后是不是要跨马游街?我不会骑马怎么办?”

“你想学骑马?朕可以教你。”韩修从榻上坐起,“明天……不,明天你大概不行。后天下午申时,到宫门口来。”

为什么他明天不行?不对,重点抓错了……这瘟神要教他骑马?!

什么叫言多必失,祸从口出?

谢嘉杭顿时有种打烂自己嘴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