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修从榻上下来,朝寝宫内间走去,见他仍跪坐在原地,朝他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谢嘉杭看见里面那顶翡翠床帐,头都大了:“陛下,这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?”
“怎么不合适?”韩修理所当然地说,“朕赏你的金子不都用光了?给你赚钱的机会,你不想要?”
要个头啊?这是赚钱还是卖.淫啊?
男的卖给男的叫卖吗?
谢嘉杭不进反退,韩修嘴角噙着笑问:“难道你还是喜欢在地上做?地上太硬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什么虎狼之词啊?这种事怎么做会对身体好啊?
谢嘉杭心里默念:倒数三个数就夺路而逃!三、二、一……
“那就在地上做吧。三千个,一个也不能少。”
谢嘉杭:“???”
韩修脸色一放,“你忘了朕这里的规矩?还是你想做点别的什么?”
尽管他表情阴沉,但奇怪的是,谢嘉杭直觉他其实心情很好。
两害相遇取其轻,地板和床二选一答案显而易见。
谢嘉杭当机立断冲向韩修的龙床:“陛下说得对,地板太硬了对脊椎不好,还是去床上吧!”
谢嘉杭高估了自己。
最后一次做仰卧起坐是什么时候?初中?高中?高考?大学体质测试的时候,仰卧起坐只有女生做,谢嘉杭测的那都是引体向上。
为什么做仰卧起坐会这么累啊?!
何况这个小心眼的家伙还在旁边不停地对他的动作指手画脚:“手肘碰到膝盖没有?怎么才躺到一半就又起来了?屁股不要乱动……”
苍天啊!
仰卧起坐做到三百个,离目标遥遥无期。谢嘉杭感觉到腹肌的召唤,汗水顺着眉骨流进眼角,辣得要死。
韩修在他耳边数着:“二百八十一……怎么停了?”
谢嘉杭气若游丝地说:“不是、不是……三百了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韩修微微一笑,“朕亲自帮你数着,其他人可没有这种待遇。”
“……”
韩修悠闲地喝着茶,“不要停啊,继续做。”
救命啊……
沈辙辕光明正大住进了谢嘉杭的房间。
在他的胁迫之下,鲁欣妤只好假装是鲁家从宫外给自己运东西,实际上是和西凉使团接头,把皇子的各种行礼行头都用鲁氏专用小推车运了进来。
冷宫众人都被押送做苦力,顶着许昌秋日难得的一个艳阳天跑上跑下。